是我伺候的不好吗?”
“还是太好了,你不愿意别人也享受呢?”
年律被蒋珝不要脸的说辞气得眼前一阵发黑,他脑子里翻腾着各种把蒋珝大卸八块的剧情,可挣扎半天也只吐出一个字。
“滚!”
绵软还含着泣音,宛如娇嗔调情的声音把年律自己吓了一跳,拒绝相信这是自己的发出来的。
蒋珝的手不规矩地往下滑,从紧实的小腿一路摸上,在最肥厚的地方拍了两下,蒋珝轻巧地吹了个流氓口哨,然后礼貌地询问:“年少爷,还要操吗?”
年律一时动弹不得,想要抽回脚,却被蒋珝顺势将腿折向胸口,露出正在蠕动,想要恢复紧致的熟红后穴,年律大张双腿做出羞耻的姿势,无法闭合的小穴努力收缩着,看上去像是又馋男人的大鸡巴了一样。
蒋珝状似好心地说:“对了,刚才不小心把跳蛋操太里面了,拿不出来了,麻烦年少爷自己取出来吧。”
年律怎么会照做?
实际上等年律一缓过劲来,他就挣脱了蒋珝的压制,抄起旁边桌子上的随便什么东西就往蒋珝身上砸。
太失态了,年律从未像这样失控地发泄过,口腔里还在弥漫的咸腥味明明白白地提
-->>(第6/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