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着他:刚才他被颜射了,还被哄骗着吞下了一个男人的精液。
在年律随手拎的东西被蒋珝打掉之前,蒋珝还是猝不及防地被砸了一下,下意识挡在面前的左手很快青肿起来。
两个都是不肯吃亏的人,浓情蜜意的温存还没开始就已经荡然无存,妖精打架变成了真正的肉搏。看着年律崩溃的表情和他脸颊上还在滴落的浓白液体,蒋珝不由得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做过太火了,因为心虚,手上的劲道也留了两分,想让年律先冷静下来。
另一边,暴怒的年律完全没留手,他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今天他和蒋珝,只能有一个活着走出这个门!
又结实地挨了几下的蒋珝被也打出了真火,决定先暴力镇压住这只张牙舞爪的小豹子再说。
蒋珝吐出一口血沫,把年律的手反剪在身后,顺手捡起地上的领带把他的双手捆了起来,彻底杜绝了年律突然暴起的可能。
皮带最后还是派上了用场。
伴随着破空声和紧随而来的肉体拍打声,年律尚未闭合的小穴被狠狠地抽了一下,即使蒋珝只用上了三分力道,然而只会吃鸡巴的媚肉哪里受过这种苦?
年律发出了此生最大的、完全不受他控制的尖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