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年律突然痛呼出声,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任谁在这种时候被狠狠掐了一下龟头都会阳痿的。年律痛极,下身立刻萎靡软化,安静地蛰伏在蒋珝手里。
“现在知道怕了?”蒋珝冷笑一声,“以后还敢不敢来这种地方玩?”
“我爱怎么玩怎么玩!”年律气急败坏地说。
“你玩?”蒋珝嗤笑,“确实有不少人排着队在等着玩你。”他飞快地说了两个名字,是他们二代圈里玩得特别狠的人,经常开淫趴,据说曾玩死过人,但是被家里压了下来,之后也一直没收敛:“他们会一起给你开苞。我们年年真是一块好肉,谁都想尝上两口。”
年律“呸”了一声,鄙夷着他们的痴心妄想。
蒋珝俯身,在年律耳边轻声说:“等他们玩够了你,就会放你回家,你哥和我都会收到你主动找操的录像,对你这个骚货失望,再也不会管你,你被他们用录像裸照要挟,叫天天不应,只能继续在这里当母狗,直到他们玩腻了你为止。”
“到时候你想吃几根鸡巴都可以,是不是很开心?”
蒋珝意味深长地拍了拍年律红肿的臀肉,因为疼痛,年律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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