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蒋珝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年律哪儿还不知道和自己上床的不是什么男公关?
但是他一向是嘴上不饶人的主,只见年律冷冷地呸了一声,嗤笑道:“我本来就可以想吃几根就吃几根,要你管?”
“那怎么让我玩两下就跟我闹脾气,这时候怕被操了?”蒋珝掐着年律的下巴,语气冷淡,“还是你就喜欢被轮呢?”
年律不躲不避,直视着蒋珝的眼睛,又变回挑剔骄矜的年少爷:“是你的技术太烂了。”
而且年律才不信蒋珝的危言耸听,会所因其隐蔽性,特别关注客人的隐私,年律可是正儿八经的客人,怎么会突然有人闯进来强奸他?
年律反而更好奇一点别的东西,比如——
“说的这么详细,难不成你以前还救过风尘?”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在年律没看到的地方,蒋珝的脸色骤然冷了下来。
年律难得见他没有还嘴,不知为何反而感觉到了一丝不妙,很快,他的世界天旋地转——他被男人像扛麻袋一样扛了起来,男人的肩膀直直顶着年律的胃,年律反胃想吐,干呕了几声。
还没等年律多扑腾了几下,他就被丢到了床上,绑在手上的领带换成了更加结实的手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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