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不像一个施暴者。
年律很耐心地等蒋明安站稳才动手,蒋明安先是感到腹部剧痛,接着眼前的景物天旋地转,后背着地,后脑勺重重地磕在水泥地上,蒋明安觉得自己的脑浆都快被摔出来了,而年律只是站在他面前,冲他轻蔑地勾着手指。
“站起来。”
蒋明安像条脱水的鱼一样在地上翻滚扑腾,滚得浑身狼狈。
废物。蒋明安恍惚间听到年律这么说着,血液再次冲上面部,他不知道从哪里借了几分力气,硬是爬起来扑向年律。
不成形的袭击只需要一点外力就能打散,年律再次把蒋明安踹倒的时候,竟有点索然无味。
蒋明安吐出一口血沫,感觉自己的肋骨八成裂了,他摇摇晃晃地站着,勉强直起腰,想要大声地嘲弄年律的愤怒也不过如此,可从喉咙中窜出的铁锈味使他失去了语言功能,仿佛被打散重组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惊恐地颤抖着。
年律从口袋里摸出一条细条纹领带,是他从林时端身上摸来的,年律本想用来当再次会面的借口,现在这条领带有了别的用途。
“呃……啊……”猝不及防下,蒋明安的脖子上被套上一条领带打成的活结绳索,他挣扎地越凶,勒得越紧,直到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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