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气管勒断。
在窒息边缘的蒋明安仍然有兴致胡思乱想到:怪不得齐煌馋得要命又不敢来硬的。
蒋明安踉踉跄跄地跟在年律身后,努力地拉扯着领带,试图偷得一丝半缕的氧气。
年律大步走着,他的脸上没有快意,只有深深的疲惫与倦怠,他沉默地数着金铃声,除此之外,他不知道还能做些什么了。
蒋明安终是没撑住,像条死狗一样被年律拖着,扔进了蒋家大宅。
暂时脱离年律魔爪的蒋明安迫不及待地呼吸着久违的空气,感受肺泡里重新充满了氧气,甚至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这时的蒋明安笑不出来了,他终于意识到,年律是真的想杀了他,也是真的会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