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一直都知道,齐煌为了逼迫他向自己低头,明里暗里地孤立他,赶走他身边的朋友,撬走他的恋人。
齐煌的行径低端下作,却异常有效,围绕在年律身边的人都在不自觉地唱着对齐煌的颂歌,声声入耳,振聋发聩。年律可以堵住耳朵,堵不住他们的心声,拦不住他们的行动。
每个人……每个人都发自内心地觉得,年律应当屈从。
……哦,还有蒋明安……
年律用流水冲洗着自己沾满污泥的手,怎么也洗不干净。
……可惜了,我以为我们是朋友……
——年律,你不会有朋友的,不可能有朋友的。
浑身血污的蒋明安蜷缩在地毯上,眼神明亮如夜星,他咬着牙,一字一顿地咒骂着。
——我等着你被齐煌玩烂的那一天。
……
年律从梦中惊醒,后背处正在被人有节奏地拍打着,动作不紧不慢,意外安抚了一点年律因为头疼而暴躁的心情。
狭小的单人床大部分被年律占据,蒋珝倚坐在床边,见年律醒了,把人扶起来喂了点水。
年律被蒋珝抱在怀里,头枕在蒋珝的胸口上,就着蒋珝的手喝着水,有些不自然地扭动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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