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僵在了那里。
“怎么了?”蒋珝熟练地摸了摸年律的额头,没有继续发热,应该是降温了。
年律感受着身后隐蔽处缓缓流出液体,难以置信地想,蒋珝不会这么禽兽吧?
不好说,说不好。年律又想到蒋珝那一群漂亮宠物们,万一蒋珝就喜欢这样呢?听说发烧的人身体里会很热很舒服……
年律越想越觉得臀腿疼得厉害,后穴甚至还有种还含着什么东西的感觉。
蒋珝见年律的脸色剧烈变换,却一言不发,有点担心人烧傻了。
“年年。”
“年年?”
“年年!”
“……”年律被他念得受不了,没好气地说:“别这么叫我。”
蒋珝好不容易升腾起的怜爱之情瞬间被击碎,化为无形的沟壑阻挡在他和年律之间,只是稍一晃神,蒋珝就收回了那种哄小孩的语气,用如平时一般冷淡的声音说:“没事了就自己换药,药在桌子上。”
蒋珝起身的时候心里萦绕着若有若无的失落感,要知道年律睡着时候要多乖有多乖,要枕着蒋珝的大腿才能睡安稳,还会抱着蒋珝的腰,往他身上蹭,连说着梦话的时候都在撒娇不让他走,甜得蒋珝心底发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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