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三保证不会离开,也不管年律睡得昏天黑地的时候能不能听见,还硬生生给年律当了大半天的枕头,直到年律觉得硌人,又回去找软枕,才能起来活动一会儿。
年律看着蒋珝毫不犹豫离开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飞身一扑,抱上蒋珝的腰,就要把他拖回来。
“你走什么走,”高烧带走了年律大部分的气力,还在蒋珝腰上的双臂绵软无力,连带年律命令式的语气都带上一丝软弱,“你回来,不许走。”
蒋珝只需要轻轻一拨,便能将年律仅存的一个虚张声势的空壳推倒。
“说点好听的。”蒋珝鼓励道,“说点好听的,我就留下来陪你。”
“那你走吧。”嘴上这么说着,年律的双臂依旧牢牢地环在蒋珝的腰上,试图把他往回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