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的腿……还没有治好吗?
那大概就永远也不会好了吧。
想到此处,拉姆心头的愧疚更加深了,甚至还泛起了隐隐的爱怜。
爱怜?
在今天之前,拉姆从来都没有想过,这种只该出现在十五六岁的毛头小子身上的情绪,居然还会出现在三十二岁的自己心上。
然而,拉姆迅速收束了这些不合时宜的念头。
因为此时,拉姆心头,比愧疚和爱怜更深也更多的情绪,是恐惧。
无论已经过了多久,无论事情发生时他们是何种的关系,事实都是拉姆伤害了一位身份地位比他要高了不知凡几的贵人。
他伤害了自己的“主人”。
拉姆知道路西安对拜仁、对他抱有的恨意,
甚至没有等到路西安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到他面前,拉姆已经主动屈膝,跪在了柔软的地毯上。
其实,拉姆不是很习惯行跪礼,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姿势标不标准。
他的内心甚至仍有不甘。
他不觉得自己应该跪,他也不知道要怎么跪。
虽然是奴隶身份,但拉姆毕竟是职业球员。
他的唯一用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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