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球”,是“取胜”,没有人会对职业球员有除此以外的要求了。
在球场上,拉姆是最坚固的“盾”,是拜仁和德国队的脊梁。
他不觉得自己应该弯折,不知道该怎么去弯折。
但是拉姆知道,路西安会喜欢这样顺从的他。
拉姆也知道,路西安对他、对拜仁抱有怎样深重的恨意。
只要能够保护自己心爱的俱乐部,只要能够保护自己的队友,拉姆愿意接受新主人的一切惩罚。
至少拉姆是这样以为的。
路西安在拉姆面前站定。
他没有低头,只垂下视线,无声地俯视着拉姆。
拉姆如同在决赛赛场上一样,深呼吸着,竭力想让自己平静下来。
可是他随即想到,在主人面前,呼吸声这样大好像是一件很失礼的事。
拉姆不得不放缓了呼吸节奏。
于是,那种紧张得几乎想要晕厥的感觉再次浮现。
差不多五分钟的时间里,路西安没有说话。
他就这么安静地站在拉姆身前,静静注视着他久别重逢的恋人,以及刻骨铭心的仇人。
路西安的视线,落在拉姆锐利的短发上、和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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