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昏昏沉沉,就快要被干傻了,总该没了反抗的力气。男人很满意,刚想手回手,就被温郁一口咬上了手指,当场被咬掉一块肉。
“啊!你他妈——”
男人暴怒,提起温郁的头发用力甩了好几个巴掌。
温郁却笑了,把男人的手指肉啐到他脸上。
男人快气晕了,扒拉开温郁身后正在顶的人:
“你等一会儿,我把这贱人的牙全敲了,他妈的我看他还怎么咬人!”
“?!”昏沉的脑子瞬间清醒。
说完拖着温郁来到一个台阶旁,把他嘴巴撑开,摁在台阶上,上下牙咬着台阶楞,只要他从后面踹一脚后脑勺,温郁的牙就会全部崩掉。
“呜!呜呜!”
如果对方威胁他断手断脚,反正他眼睛已经瞎了,不指望以后还能当个狙击手,那断就断吧,他就是疼死,也绝不会向他们求饶。
但他们要毁他的牙。
他还记得,自己刚认识基米尔的时候,就是个小豁牙子,一笑就漏风。柳文杨拿这个笑话他时,他总要假装恼羞成怒地砸柳文杨两拳,然后红着脸偷看基米尔的表情,怕他也跟着笑话自己,嫌自己长得不好看。
后来,他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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