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换了新牙齿,白亮亮的,满心期待地等着给养父看一看,结果等了他一年多才见上面。
十四岁那天晚上,月光透过窗户,在大床上铺上一层银纱,他当时为了能睡在基米尔的床上,没话找话,呲着自己的小白牙给他看。
他怎么说的来着。
他说,很好看。他很喜欢。
月光淡淡洒在他的侧脸上,眉眼深邃,那双灰蓝色的眼睛盈着银色月光,温郁分明从里面看见了温柔。
那是基米尔唯一一次夸奖他。即便是无关紧要的内容。
可这是他父亲唯一说过的喜欢啊。
温郁哭了。他瞎了的时候没有哭,被人轮奸没有哭,却在对方威胁要敲掉他的牙齿时,崩溃了。
不是怕疼,只是怕变丑了,父亲不喜欢他了。
“他好像要说话,让他先说。”
接着温郁的脑袋被提起来了,口水流到了下巴上。他摇头,口齿不清,眼泪把脸上的血冲刷得干净。他听见一声脆响,那是傲骨被折断的声音。他说:
“我不咬你们了,对不起,我不咬了,你们插进来吧,我真的不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