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先是一愣,接着嗤笑:“还当你多有骨气呢。”提着温郁的脑袋往自己胯间一送,鸡巴就抵在他的嘴角。
“舔。”
浓厚的雄性味道。既然看不见,那就想象着是舔的是父亲的东西吧。温郁跪在地上,半睁着眼,失神却平静,深红的舌尖探出,触碰到一片滑腻,向上勾到一孔洞,舌尖陷下去一点,咸腥沿着舌面流进口中。
他突然歪头干呕,果然做不到麻痹自己。恶心。
男人爽得倒吸一口气,等不及美人轻羽一样的舔舐,摁着他的后脑勺把他的连掰回来,直插到底。
“呜!”
口水溅了出来,温郁双目大睁,嘴巴和喉管被撑到前所未有的宽度,柔嫩的喉肉可能蹭破了,火辣辣的。
男人用力挺腰,拼命往里深入:“爽死了,怎么连嘴都这么好操。”
其他人也不闲着,有人赶紧上来占用他的后穴,从后面顶撞。温郁跪着,细腰下塌成脆弱的弧度,男人忍不住伸手上去,沿着他的脊椎滑动抚摸,然后双手掐住腰侧,带着人整个往自己胯上撞。温郁双手无法撑地,前半身的重量全靠男人捂在他后脑勺的那只手,和插在嘴里的鸡巴。
“呜呜……嗯……”连呻吟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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