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柏山光脚下了床,碎钻一般的玻璃渣里,很快就漫上了丝丝缕缕的血。
“跪下,”温郁双手撑在身后,斜斜地翘起二郎腿,“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贱。”
艾柏山看着他,缓缓跪了下去。
双膝分开抵在地上,锋利的玻璃碎片划破皮肉,一颗颗嵌了进去。血很快将蔓延开来,让那些碎片看起来像泡在血泊里的水晶。
“戴着龟头环,还能射精吗。”温郁面无表情地问。
艾柏山提了提嘴角:“可以。我在接受审查的时候,每天晚上……”
温郁突然一脚踩在了他脸上:
“我让你说这么多了吗。”
艾柏山的话音顿住,他的嘴巴和一只眼睛被温郁的鞋挡住,只有一只眼睛,平静地看着温郁高高在上的脸。
刚才还被众人簇拥着,在镜头下无比自信高贵的男人,此刻竟然全裸着,跪在一片玻璃渣里,被人用脚踩着脸。鞋底粗粝的砂石碾着他的皮肉,他甚至能闻到灰尘的气味。
这是对自尊心的绝对打压。
艾柏山眼睛一弯,吻了温郁的鞋底。
温郁猛地一蹬,直接把艾柏山蹬得向后倒去,用手撑住地面才勉强稳住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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