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嫌恶地收回脚,睥睨着艾柏山,好像真的能看见他此刻的狼狈一样。
“戴着龟头环怎么射,给我看看。”
艾柏山罕见地有些犹豫:“怎么射……”
“自慰。”温郁扬了扬下巴,“跪在这里自慰。”
饶是艾柏山,也有些震惊,耳朵居然红了。
他犹豫了一下,伸手握上自己的丑陋鸡巴,在温郁的注视下,缓缓撸动。
包皮裹着柱身,向上包裹住龟头,被龟头环撑成了奇怪的形状。沾上刚分泌出的前列腺液,再分开,露出红色狰狞的海绵体,如此反复。
房间里落针可闻,只有撸动鸡巴发出的咕叽声,和艾柏山压抑的喘息。他的右手食指上还有一个银色宽面素圈,有些硌。
他仰头看向温郁。
温郁面无表情地,眉目低垂,眼睛里没有情绪,有一种让人想要敬仰跪拜的神性。他的头发和眼睛颜色太浅淡了,像是正在缓慢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一样,真的越来越像教堂里的塞利纳神像。
过去的这段黑暗时光里,艾柏山就是靠着想他才撑下来的。白天经受一些精神甚至身体折磨,晚上也睡不着,他一闭眼,就能看到温郁充满恨意的、毫不屈服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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