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可以选择原谅你,只要你停止给艾柏山提供军备,怎么样?”
基米尔静静地看着他,眼睛弯了一下,居然全是柔和笑意。这个男人冷硬太久,偶尔笑一笑,眼睛里的海洋比春天还要温柔。
温郁咬牙切齿地将烙铁贴在了他舌面上。
像煎肉一样,立刻发出了滋滋声,软肉焦糊的味道充斥了地牢。基米尔身体小幅度抽动着,铁链发出哗啦的声响。他全身肌肉紧绷,冷汗沿着额头滴落,脖子上也鼓起了青筋。这种疼痛,根本就是难以想象的。
可他的反应也只是这样了。
过了好几秒,温郁才把烙铁拿下来,基米尔的舌头上印上了一个血肉模糊的印记,鲜血沿着他的口角,流到了脖子上、胸膛上、地面上。
“疼吗?”
温郁冷声问他。
基米尔无法说话,他只是看着温郁,眼睛仍是微微笑着,他想说:疼,但当你知道我把你送给艾柏山的时候,你的心肯定比我更疼。
这是我活该受的。
温郁弯下腰,抓着基米尔的头发,问:
“现在罪也受了,人也快死了,想清楚没有?把军备提供给王室。”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柔和,引诱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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