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娇道:“然后我们就一起回家,好不好,爸爸。”
这一声“爸爸”,让基米尔体会到了极致的幸福。
然而他只是仰头看着温郁,眼睛仍是那般温和,缓缓摇了摇头。
眼前的人突然就变成了另一个男人,是王室的一名刽子手。那人意识到自己已经暴露了身份,啐道:“妈的,本来给你喂了药,还封闭了几天五感,该产生足够的幻觉才对,怎么这就发现了。”
基米尔遗憾地垂下眼睛。
他当然知道那不是温郁。
因为温郁根本不会打他骂他。那孩子太念旧情了,打骂基米尔对他来说,就像杀君弑父一样不道德。
可温郁对他的不理睬,才是对他最大的打击。他甚至会羡慕艾柏山,至少温郁还愿意对艾柏山说句话,打他几下。幻觉里,“温郁”虐待他的时候,基米尔甚至体会到了一种幸福和感激。
这么多天的虐待,都没有此刻幻觉破灭来得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