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时予已经被抽得只能趴在地上了,后背鼓起了一条条鲜红的鞭痕,血洇在了衣服上。
艾柏山将鞭子扔在他身上,转身开了门:
“别再让我看到你妈妈哭。”
刚一出去,撞到一个人,艾柏山浑身一凉:“老婆?”
他立刻冷静下来,笑了笑,语气自然:“这么晚了不睡觉,怎么走到这儿了。”
温郁微微蹙着眉,不说话,抬腿要往屋里走,艾柏山拦住他:“去哪呢,卧室不在这个方向。”
“放开我。”温郁挣了两下,从他身边挤过去。他感觉这里不对劲。
进去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摸索着,居然让他摸到了地上躺着一个人。
温郁扑通一下就跪在地上了,颤抖着手扶起温时予,让他靠在自己怀里,急喘着,摸上他滚烫的身体,鲜血弄湿了他的手掌。
温时予被母亲紧紧抱着,侧脸贴着他的胸膛。
他听到对方急促的心跳,那是他尚未出生时就一直在聆听的律动。独属于母亲的香味包裹了他,那种味道说不清楚,却比夏日暴雨打落的栀子花还要清透温柔。他只是靠在母亲的怀里,就好像已经来到了梦中乡,躺在一片柔软的棉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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