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眼泪落在了温时予的脸上,冰得他颤抖。
温时予伸出手,回抱住他的细腰,温郁的胸乳就在他的唇边,他能看见乳珠的凸起。他极力克制自己,才没有亲上去。
上下嘴唇碰撞,又分开,那是叫“妈妈”的口型,可他到底还是没有发出声音——他已经很久没有叫他妈妈了。
温郁抱了他一会儿,接着打电话让家庭医生来处理伤口,期间一直守在一边,等到处理好了,把人送上了床,亲了亲孩子的脸颊,才离开。
此间一直半低着头,看不清神色,也没有说话。艾柏山焦虑死了,却也一直没敢和他说什么。
回到自己的卧室,温郁躺上床,侧身用被子把自己蒙了起来。
艾柏山在床前跪下:
“对不起,我错了。”
温郁背对着他,没有理。
“老婆,”艾柏山伸手轻轻拽了拽他的被子,“别不理我好不好。”
温郁不作反应。
艾柏山真的有些惶恐了,他将温郁拽过来,亲了亲他的脸颊:
“惩罚我吧,别不理我。”
温郁躲开,坐了起来,一脚踏在了艾柏山脸上,由上而下睥睨着艾柏山,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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