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的眼睛在黑暗中泛着冰冷的光。
艾柏山吻了他的脚心。
温郁微微叹了口气:“我现在很生气,气得发晕,但我不想责备你,我明白你是为了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所以现在别烦我,让我自己冷静一会儿。”
他刚想把脚缩回去,被艾柏山抓住脚踝:
“惹你生气,我就该死。惩罚我,温郁,别放过我。”
温郁一巴掌扇在他脸上,把他扇得头一歪,冷声道:
“又犯贱。”
“是,”艾柏山跪着搂住他的腰,亲吻他的小腹,“我犯贱,我是主人最贱的狗,惩罚我吧,求求你,只要能让你好受一点。”
温郁气得冷笑,踹开他,在抽屉里翻找片刻,找到一个阴茎锁,砸到艾柏山脸上:
“戴上。”
然后指了指墙边一个黑色铁笼:
“今晚睡狗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