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已是雪满山阶,但今日却雾散云开,风过青松,几多料峭;久立于此处,好似下一刻便可心随长风去,吹散万里云。
云青崖倚在树下,望着坐于石凳上的山石老人,心有不解,开口道:“…前辈所言是何意?太白先生的往事可否请前辈告知一二?”
山石老人闻言摆了摆手,叹气道:“都是些前尘旧事,他和云华的孽缘本是不提也罢,但今日…既有如此机遇,老朽也不便隐瞒了…”
待听那老者娓娓道来,云青崖才知自己的师父与太虚观竟还有如此关系。
人们都说昔年太虚立观之初,便是为了除魔卫道护佑苍生,殊不知这其实原自两个人的赌约…
“老朽一生只收过两个徒弟,大弟子道号云华,也是太虚观的第一任掌门,二弟子名曰太白,他们既是同门,亦是挚友…
“只是…两人的性格大相径庭,与道法上的追求也所有不同,云华那小子激进,他觉得修道执剑者理应护佑苍生,为证天道。而太白却不这么想,他认为道法自然,修道者应超脱物外,孤芳自赏。”
山石老人话锋一转,向云青崖反问道:“…孩子,你觉得他们之中谁会走得更远?”
云青崖思索片刻,摇头说道:“…恕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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