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无法回答,在下以为道本无形,更无对错之分,御剑除魔为道,修身养性与世无争亦为道,所以…大道随心所变,理应和而不同。”
山石老人闻言哈哈一笑,面上露出欣慰之色,开口道:“不错不错,你这小娃娃所想竟与当初的老夫不谋而合…”
言毕,他又哀叹道:“…可是,你那两位前辈并未看得如此通透,云华与太白的关系因观念不同,矛盾也愈发激烈难容,最后只得分道扬镳…”
“于是,他们打了一个赌,云华留在凡间创立太虚观,广招天下名士,以求剑道至尊;而太白则选择飞升成为西海的仙君,独自隐世修炼,约定在功法大成之日,在昆仑的论剑台一战…”
云青崖忽然间想到了什么,开口道:“…啊!我听说过此事,西海皆传是两位大能者在论剑台打了三天三夜,连昆仑群山都撼动了…这竟是我师父?!”
在他眼中,太白先生是个成日醉生梦死,闲来无事便弹琴饮酒的潇洒之人,没想到年轻时竟也有这样一面!
于是云青崖又问道:“那结果…他们谁赢了?”
山石老人长叹一声,苍老的声音中皆是无尽的悲凉:“谁也没有赢,两败俱伤…我当时年岁已高,修为不及,跟本无力阻止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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