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喊的手,尴尬地碰了一下身旁的人,“形势所迫,我哪儿能是真心的啊——破风!我都说了你别瞎凑热闹!”
“信鹰”障眼法下的本来面目赫然是一只金雕,而这两个混进起义军的,不是云今宴跟封珩,还能是谁?
封珩正在沉思,被肘了一下,倒是顺着他的意思阴阳怪气起来:“噢?我看你不是很‘心怀大志’的么。”
“大志当然有,路先生所言有点道理,你这先帝做得……啧啧”云今宴煞有介事地摇摇头。
“的确在理。”
“啊?你不会真的…”云今宴咽下了插科打诨的话,封珩脸上失了笑意,眼眸发亮——他在生气。
“说得我都快信了。”
那为何西南军都信了?他们才是亲历者。云今宴没问出口,他看着封珩肃起的脸,搭上一身银色铁衣,很容易想起当初刚刚带兵起义的风眠。
他那时其实不爱笑的。他心里还装着天下人,哪会在众生疾苦时笑得出来。
云今宴来看过一眼,不过十几的小孩,却能让人看到“为万世开太平”的气势。他不再是那个无忧无虑,笑起来像个小太阳一样的小风儿。云今宴没有打扰,中原交给风眠放心,他便去了北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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