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样的风眠,怎会扔下西南不管?
对了,风眠是怎么会突然性情大变的?他早就跟着萧先生云游四方去了,并不知这之间发生了什么。
先生……风眠身边也有个先生——玉先生。
他已记不起玉先生的面容,却知那也是个令人尊敬的前辈。明明是风眠的恩师,却再也没见过他。
仙去了?还是……玉先生、玉王爷……
封珩打断了云今宴的思虑,“不过托路先生的福,我倒是知道这‘玉王爷’的真面目所谓何人了。”
“谁?”
“孟竹钦。你不认识。我也了解不多。”
“何解?”刚刚的联想被推翻,云今宴莫名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若真是那“先生”一辈,可就兹事体大了。
“风家血脉众多,未入皇宫的子嗣十有八九,而他说皇兄非正统太子……殷朝的太子,至今只有一个。”
风立春,虽然生的时机不凑巧,但他到底是风眠的第一个后代。那时风眠也还年轻狂妄着,少年心性,比起带孩子,感觉更像多了一个新朋友。跟踏云破风一辈的。
“立春去的早,我也不知他追寻个真爱追寻到了何处。只是假设他在西南的话,孟竹钦又
-->>(第7/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