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响,把风眠唤回神,拉起他的手,“小孩子想这么多做什么!你要是跟山上的关系好,该知道他们都不是好惹的,那掌门给萧先生写的信也不是什么要事,如今家也不回,说明无事可忧——走走走,回家去,萧先生肯定有办法孵蛋!”
回“家”,他倒是比自己还像个主人家。风眠被哄乐了,有玉先生在他的确什么也不用操心,此事便搁置到心底里去。
萧先生果真有法子让蛋孵出来。他还说该是哪只金雕不小心飞进了血枫山,出去捕猎找不着回来了,叮嘱二人要好好待这个没爹没娘的孩子。
于是风眠跟云今宴整日顾着蛋,顾着它破壳、哺育、生羽。
这期间风眠还在枫城买回一只雪白的小马驹,因为二人在谁是爹谁是娘的问题上纠缠不休,天天打架,萧先生乐此不疲地看他们热闹,倒是玉先生看不下去,建议说再养一只,各当一次爹娘,这才消停了下去。
至于破风跟踏云都只黏着风眠而不爱搭理云今宴,闹得鸡犬不宁,又有了找风眠干仗的理由,都是后话。
“怎么办?小鸟都是大鸟教着飞的,咱们去抓只鸟来教他?”云今宴挠着下巴,跟破风干瞪眼。
“不成,咱俩抓不住。”就经验来看,风眠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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