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一箭把鸟射死,云今宴……云今宴也没有活捉鸟类的本事。
“术业有专攻,血枫山上的确少有雕来,外面倒是有……”
“‘外面’?”风眠微眯眼,在他过去的人生里几乎没人会提到这个词。在血枫山一带居民眼里,“外面”对他们没有吸引力。
风眠去问玉先生,玉先生也没有想象中那样会阻止他外出——明明玉先生从未有过阻止他做什么,他却总觉得那双眼睛黏连着,似是想挽留自己,但玉先生只是蠕动几下嘴唇,想嘱托他些什么,最后只有一句:“记得早些回来。”
玉先生总会提醒他“记得”,好似他会忘记家在哪里,玉先生在哪里。风眠每次都会用力地给玉先生一个拥抱,告诉他我会记得的。
“玉先生、玉先生,那你会控制风让破风飞么?”
丹玉摇摇头,“风儿,你要让他自己飞。”
“像玉先生对我一样?”风眠直直地看进丹玉的眼里。
丹玉跟他说话,或是抱起他,或是蹲下身,他们的视线总是平行的,再长大一点,风眠的视线就会变高了。总之,丹玉的目光无处躲闪。
“……风儿。”丹玉环住风眠尚且清瘦的腰,把额头轻轻靠在他的肩窝,风眠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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