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可那玉髓在体内待了这么久,他平日只想着不能让其滑出来,如今与后穴已是两相契合,壁肉湿滑,夹也夹不太紧,松也吐不出来。
实在强人所难。
他有些心酸,既做不到封珩的要求,又不想承认自己变松了。靠着一股心气,他抿着唇,专心地用穴肉松开又收紧。
当然是徒劳的。
不过他撅着圆润的屁股,不断努力的模样,在封珩眼里实在让人血脉偾张。
“皇兄倒是学会媚人了。”封珩趁他松懈的空档,抽出了手指,也不把玉拿出来,就那样掰开两瓣臀肉,露出翕动的穴口,从中深处的链条仿佛是被他吞吐的舌头——封珩低声暗叹,就这样把性器送了进去。
穴口的褶皱都被撑开了,链条够长,随着一同深入了穴里。
封珩被壁肉收缩挤压,链条的凹凸感艮在肉茎上,也是让人一阵酥麻,而龟头顶上了那颗玉髓,坚硬又圆润的触感让封珩喘息都重了几分。
更别提风立秋被突如其来的填满,身心都愉悦到了一种高度,他咬住了自己的胳膊,金眸发亮,喉底滚出嘶哑的声音,似是饥饿的猛虎,又似哭泣的困兽,混乱地喘息呻吟着。
封珩抓着手中要从指间溢出的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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