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圆搓扁,把两瓣屁股往两边掰,同时也顶开风立秋的胯,让腿根分开。
“放松。”他简短地下了命令,见那臀上已经尽是消不下的红指印,才满足地拍了一下,将剩下未能一次进入的性器猛然顶入。
风立秋一时没能承住,差点儿软了腿脚,被封珩扶住腰胯,不管不顾地抽插起来。
肉体拍打的声音逐渐盖过了喘息,风立秋抻着脖子,却怎么也不敢叫出声,封珩俯下身贴住他的整个背脊,便听人呜咽的泣音。
后入实在进得太深,性器顶着玉髓,每一下都碾压在前列腺上,风立秋的前端已经青筋虬扎,即使有堵塞,也不断地涌着水液。
仿佛内脏都被顶得移了位,满胀的快意让风立秋几乎发疯。他摇着头,身躯颤抖,汗水也渗出额角——无从发泄,全部的感受都凝聚在了交合的下体,由封珩给予,又由他撞碎。
“呜、呜……”封珩剥开了风立秋的层层衣物,张口便咬住他肌肉隆起的肩,一手覆在风立秋撑着石桌的手上,另一只手钻入未褪下的布料中,描着男人性感的腰胯和腹肌线条,一路上滑,掌心覆在一层胸肌上,两个指节捻住了一颗坚硬的茱萸。
看他实在难以忍耐,封珩思考了一瞬要不要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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