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器,好一副雌伏的姿态。
一双大手揉捏了下屁股,缝隙里的穴颤抖着吐露出几股白浊,撑开了看,里面红彤彤一片,软肉收缩着。
迟秋意识早就模糊起来,只摇摇了臀,作势想逃,一副要晕过去的样子,只见男人咬了咬迟秋的耳垂,便将挺立着的性器给捅了进去。
“啊!”迟秋被插了个准,白皙的脖子仰起来,像只濒死的天鹅。
男人的动作一点也不温柔,大开大合地干起来,把连接处干得满是汁液声。
“啊…别别,别捅了…嗯”迟秋扶着屁股,想减轻一些腰上的酸痛,却刚好回头瞥见了那人发尾的小揪。
迟秋猛地挣扎起来,往前爬去,内壁下意识地收缩着,想逃离开这人的禁锢“不要…不要你,你坏…”
只见他闷哼一声,大手一捞,又把人拎回来,按着屁股又捅了一下回去。迟秋被顶得整个人往前一送,不禁哭喊起来,“我不啊啊…你说我脏,我不要你…你走…”
“秋秋不脏,我疼还来不及呢。”男人贴着他的耳廓咬,随即使出了蛮力凿穴,噗呲噗呲,直往深处狠了捅,迟秋爽得抓着臀肉掉眼泪。
“不不不啊啊…”
迟秋尖叫着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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