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枕头床单都被汗液浸湿了不少面积,浑身汗津津的。
他试探着拉开了内裤的一角,发现和之前一样遗精了,糊了一大块水渍。
迟秋无奈地叹了口气,起身去把床单扔进了洗衣机,做了个简单的清理。
最近不知道怎么了,老是做这些羞耻的梦,五感真实得一点都不像梦境,恐惧和高潮都像是切身体会。
而且每次起来衣服都像在水里捞起来似的,让他非常苦恼。
是思春期吗?可是一个男人也就算了,还是三人行,想到这里迟秋就忍不住晕过去,这也太离谱了点儿。
“不好意思,你们刚刚说什么?”迟秋近乎怔住地问道,精致的脸蛋有些失色。
最近茶水间的八卦越来越离谱了,同事们见是他,便热心地回答道:
“刚刚陆总的爱人来公司了,好像是个高大漂亮的男人。”
“听说还是个摄影师呢。”
前面办公室房间的门忽然开了,走出一个身穿米色大衣的男人,过长的发尾扎成一个小揪,随意地垂摆在脑后,一副灰框眼镜架在鼻梁上,整个人说不出的慵懒随性。
迟秋愣了好一会儿,只见那个男人走近他身边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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