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特意折了折他身上那条突兀的冷调围巾,淡淡地瞥向迟秋之后,便转身拐进了电梯。
那条围巾。
迟秋不满地蹙了蹙眉,之前送给陆尘衍的生日礼物,居然就这样随手扔给了这个陌生的男人。
他已经忘了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陆尘衍的了,日积月累,迷恋已经成为了一种标杆的习惯。
每望着对方的背影,就有溢出来的幸福感,就算突然得知对方早有家室,这份饱满的暗恋也没有被马上稀释掉。
迟秋哼了一声,假意轻松地笑笑,似乎对这个突如其来的原配毫不在意。
没关系,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是第三者,他也乐意当。
迟秋从来不否认自己是个坏坯子,他是尖厉的,墙角数枝梅,他挖定了。
回到自己的工作区域后,迟秋沉默地看着办公桌,一本厚实的皮质记事本明晃晃地摆在上边,又立马把它强塞进了柜子里。
迟秋每天都在写这些零乱的,毫无章法的情话,而现在他对这一切都感到羞辱与徒劳。
只是这些饱含馥郁,情欲满满的文字最后都被对方收集了起来,成为日后床笫间诉讼的条件。
他哭喊求饶着,只换来更恶劣的深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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