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他知道母亲一直看不上他,认为他吊儿郎当没个担当,所以家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从来他都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你那个朋友,叫什么光的。”
不知道俞妈为什么突然提起何光,但俞衔青还是说了句,“何光,他叫何光。”
“嗯,上次跟人起了冲突,在医院走廊,我帮他解了围。”
“我知道。”俞衔青回想了下确实有这个事情,而且就发生不久,“怎么了?”
“那个男的的爸爸是你爸爸的患者,手术的时候研究生第一次上台,出现了点小意外,虽然你爸爸找补回来了,但这个男的一口咬死是医院为了坑钱且技术不足,说你爸没有医德。你爸替学生道了歉,但对方还是不依不饶,要让医院开除研究生,并且要全额赔付支付所有手术费用不说,还要赔偿精神损失费。”
“多少?”
“二十万。”
“多少??”这不是上赶子来找茬的吗。
“嗯,其实失误的创口很小,甚至……”
俞衔青忍不住打断俞妈,“所以爸是……?”
“研究生和患者家属起了争执,你爸上去拉架,被误伤打了几下然后从楼梯上滚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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