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衔青听得气愤,问:“那个医闹的现在在哪儿?”
“出了事早跑了。”
……
俞衔青到卫生间洗了把脸,小便池边两个男人一边撒尿一边聊闲道:“你听说那个医闹的事了吗?好像有个大夫被人从楼梯上推下去了。”
“啊…这么严重。”
“可不是吗,就三床那老头他儿子……”
“啊就是他啊……我去……”
两个人的声音虽小,却格外刺耳,俞衔青恶狠狠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双潮湿狠厉的眼睛,像是雨中的狼。他的双手在水池里搓了又搓,直到双手被自来水完全冷却留下狰狞的搓痕他才听到其中一个男人说:“我前两天还看他订了车票,原来是早有预谋……”
“我靠,你这个要是告诉警察估计能拿个提供线索的奖金,那大夫一家都有钱你要是真知道他们能给不少……”
“真的?”说话的男人声音上扬。
“真的。”俞衔青趁他们说话的当间已经走到了两人身后,他面色阴沉地问:“他订了去哪儿的票?”
“操你他妈谁啊?!”男人吓了一跳快速拉上裤别儿收起自己的鸟。
“我、问、你、”俞衔青一把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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