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柳昭黎在一派兵荒马乱中惊醒。
平时贴身伺候他的飞石和飞玉昨日被他留在府里不曾带出来,如今却正动作迅速手脚麻利地给他穿衣服。
他有些恍惚,过了好半天,才愣愣看着这对年轻的兄弟说:“你们怎么会在这?”
飞玉是弟弟,性子活泼些,正蹲下忙着把他的脚往靴子里塞,声音清亮带着几分委屈:“还不是公子昨日一夜未归把我们兄弟二人留在府里,受了主人好一顿训斥。”
柳昭黎这下彻底清醒了,瞪圆了眼睛:“我爹知道我来这了?”
“公子不带我们,又夜不归宿,除了去酒楼还能上哪儿?主人一大早就把我俩赶出来,让我们非找到你不可。找了整整一夜,我和哥哥好不容易才在这找到你。”
飞玉连珠炮似的细数着柳昭黎的罪行,直听得他歉疚地拍了拍飞玉的脸:“都怪我,是我连累你们了。”
哥哥飞石则始终沉默地给他穿外袍系腰带,他性子沉稳,又有一点结巴的毛病,故而不太爱开口说话。
待穿戴整齐了,柳昭黎四处寻不见魏瑄身影,想他应该是回宫去了,便也不再多留,哭丧着脸准备回府承受柳尚书的怒气。
坐在轿子上颠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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