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丈夫丧礼上惺惺作态的大哥,满心都念着的(第5/8页)
厌烦至极,但赵明清毕竟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弟弟,再怎么厌烦他,也不能将生死做儿戏。
赵明霁写了封拜贴,差人送到了汴城县令府上。县令因他三分薄面,又派衙役下河搜了一个月,但没寻到赵明清半点踪迹。
“若有幸生还,一个月的脚程往返两地足矣,还请父亲节哀。”
赵母闻言,当场昏厥,服侍的丫鬟急忙上前。赵明霁见堂上忙作一团,悄然退下,到院子里寻韩沛。
韩沛知晓赵明清的死讯,正闷在屋中佯装伤痛,他勉强挤下两滴眼泪,在赵明霁进屋时,用帕子背着他抹去。
“二弟死了,你就这么难过?”
“那是我夫君……”
“一个痨病鬼而已,记住,我才是你夫君!”赵明霁不悦地掰过韩沛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我又未曾与你拜堂,你算哪门子的夫君?”说罢,韩沛便要躲开。
赵明霁被韩沛的话噎住,从名义来说,赵明清才算是他的夫君。“这有什么,我明日便与你拜堂成亲!”
“你疯了?阿清才役,你便着急娶我进门,你要让外面的人怎么看我?”
“怎么看你?”赵明霁皱眉,“你都同我睡了这么久,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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