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丈夫丧礼上惺惺作态的大哥,满心都念着的(第6/8页)
然还会在乎外面的人怎么看你?”
“大哥是什么意思?是在说弟媳我不知廉耻,勾引了大哥吗?”
赵明霁意识到说错了话,连忙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
“大哥快些走吧,弟媳要为夫君守丧,无暇同你争论。”韩沛扭过头,不再理会赵明霁。
赵明霁理亏,甩袖离去。
接下来几日,韩沛有意跟在赵母身后,帮她料理赵明清的后事。
赵明清平日不出门,除了几个旧时玩伴,未曾结交新友。几人悼念完赵明清后,都向跪在灵堂上,披着丧服的韩沛行礼,安慰他别太伤心。
应付完赵明清的亲友时,天色已晚,韩沛差下人去厨房准备小菜,他没用晚饭,现在饿得很。
虽然跪在团蒲上,但因为长期保持一个姿势,膝盖已经酸得不行,韩沛颤颤巍巍站起身后,走两步险些摔倒。赵明霁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韩沛。
“大哥怎么来了?”韩沛站稳后,便想抽出手,但赵明霁抓得紧,不给他半点机会,“大哥这是何意?”
“一口一个大哥的,这么快就把自己当成赵明清的未亡人了?”赵明霁每次路过灵堂,看见韩沛穿着丧服,为赵明清守灵时,心里都妒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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