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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棵荔枝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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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人(第3/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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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管,就硬顶着一脑袋的雪说,我是诗人的嘛,就要有这种情怀,不然怎么好意思当诗人?臊得慌。

    之后好长一段时间我都没有看见诗人,只听大人们聊天时说诗人家里出了事。诗人爹走得早,他娘把兄弟俩拉扯大。他弟弟出生时,被脐带缠了脖子,活是活下来了,可惜成了脑瘫。诗人工作后,他妈就在家里专心照顾他弟。现在诗人下岗,一家人没了收入来源,他妈怕拖累他,一狠心,给自己小儿子喂了农药,剩下的自己喝完了,去了。桌上还留着张纸条,说不用办丧事,把他们娘俩和他爹埋在一起就行。

    诗人没有成家,他老娘和弟弟一走,他就真成孤家寡人了。

    诗人闭门不出了大概一个月,再见到他,他就招呼我,请我吃鹅块,喝八王寺的汽水,橘子味儿的。

    诗人说这是他这么久以来吃得最好的一顿,他的钱都拿去印诗集了,剩下的钱没比这顿饭钱多。我问他印了多少本,他比了个一出来,一百本。说着手往薄袄里一掏,掏出本小集子来,和红宝书大小差不多,黑色封皮。他说这是第三本,前两本已经烧给他娘他弟了。

    我翻了翻这小集子,发现里面除了他说的展现“地域风情”的诗以外,还有关于母亲的,弟弟的诗,还有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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