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然总是会在雨夜醒来。
可能他这辈子就跟雨过不去,以至于他每逢下雨神经都会绷得生疼,简直是脑袋得了风湿,一下雨就头疼。可这回他不止是头疼,他浑身上下,每根骨头,每块肌肉,每处肌肤,都在得知他意识清醒的那一刻拼命地朝大脑叫嚣着疼痛,席然本是在雨声里迷迷瞪瞪地产生知觉,最终却变成生生疼醒的。
好痛啊。
脸也痛,胸口也痛,手也痛......到处都好痛啊。
席然一动不动地躺着,四肢疼得失去了知觉,思维在剧痛中慢慢由碎片拼成完整:对噢,我被人打了。
那种程度的殴打,居然没把我打死,真是命大。
噢不对,是因为我好像是新种人来着,靠打应该是打不死的。
可是真的好痛啊。
奶奶的,还不如死了,真的疼的受不了了。
怎么回事啊木毅笑,怎么包揍不包死呢,给我打残废了扔这里折磨我是吧?
席然真切实意地想,希望宋安能花重金治好他的残废,让他过上有手有脚的生活。
席然没有意识到,自己曾几何时在飞机上挨过挑断肩骨神经的一刀,却恢复得非常快速,不过数日肌肉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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