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工作了,生活顿时没有重心,也没有经济来源,所以只好借酒浇愁去。」
「是这样子吗?」白桐生仍瞧着他,冷不妨地说了这麽一句:「可是你昨晚酒後吐露的,完全没有半点公司方面的事情。」
「嗯?」凌仲希不明白他这番话的重点。
「你喝到後来完全不知道有谁跟你搭话,我们跟你说什麽你都听不进去,只是自顾自地抱怨着某个人。」
「!」听到某个人时,凌仲希的心脏不由得乱了一拍,该不会他所说的某个人,是——
「昨晚我和几个朋友去那家店喝酒,起初我看到有个人坐在吧台那儿只觉得很眼熟但没多在意,直到後来我们要散场了你还坐在那里我就开始好奇了,於是我让朋友先走然後我再过去吧台,没有想到竟然会是你,但那时你已喝得烂醉,完全没有办法与人正常交谈,酒保以为我是你朋友,一脸困扰地表示让我赶快把你带回家,不然再喝下去就要出人命……」
白桐生爽直地笑了笑,似乎不想让凌仲希感到这话题的压力,以轻松诙谐的语气继续叙述着:「在那种因为好奇而稍微关心醉鬼的情况下被误认为是朋友,我自然就不好意思撇清关系袖手不理了。只是在把你带上我的车的过程中,难免还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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