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到你的醉话洗礼。问你家住哪里,你也是鸡同鸭讲根本得不到答案,只好先把你带回我家了。虽然觉得自己有点无辜,但能看到与前几次正经严肃的你不同的一面,感觉也是挺新鲜的。」
「我……说了什麽醉话吗?」凌仲希比较在意的是自己有没有说出什麽不该说的话。
「呃……」白桐生停顿了一下,彷佛在回想当时的情况,然而想着想着,又觉得似乎难以启齿,说得有点迟疑吞吐:
「我其实不太确定你跟你口中所埋怨的人是什麽关系,但听你埋怨的内容……很像是失恋之後对前任的绝望与责备……」
「……」
凌仲希觉得自己应该不用确认,也可以知道那个人就是指凌圣辉了。
他想了解自己昨晚到底说了些凌圣辉什麽,可是却没有勇气开口询问,就怕得到的答案是无比的荒唐与无尽的羞耻。白桐生似乎看出了他的窘迫,所以没有说的很直白,没有说他在前面骂了那个人一大串狠话,之後又哭喊着那个人的名字。
像是在开始时声嘶力竭地使劲痛恨,在最後的时候依旧又爱到入骨。
应该是被伤得很深很深,才会让一个平常总是正经八百的人,不得已藉由酒醉的方式来壮胆宣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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