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严听秋带我回我那个四平米的出租屋。
我的家当都在这,他来陪我拿证件。
我本来管他叫严叔,没想到他管司机叫陈叔,这样显得我有点不尊重他,我单方面觉得。所以我暂时不知道叫他什么,只能直呼大名。在心里。原谅我心里总是那么多弯弯绕绕,如果我是个直肠子直脑子,估计不能四肢健全活到现在。
这个四平米的出租屋月租只要250元,押一付一,至于包不包水电,这个房间拢共就一个灯泡。
洗澡房是公用的,用脚趾头都能想到,四平米的房间还能建个什么厕所,对于套房来说,四平米就是个厕所。
对于严听秋这样的有钱人来说,四平米只配充当他豪华浴室的通道。
我原本是窘迫的,谁都不希望被看见狼狈讨生活的模样,尤其像我这种住在下水道的蟑螂。对,讨生活,讨口饭吃的讨。严听秋这种老天爷塞着喂饭的人怎么会共情。我在严听秋眼里,就如同墙上糊的旧报纸,暗黄灯泡上的黑色蛛丝一样肮脏。
他下意识地用手背抵住鼻尖,腕上的百达斐丽和昨天那块不一样。
他措辞许久,“你一直住在这?”
我把衣服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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