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上了我,把我用仅有的零钞买的特价鸡蛋搞碎了,我心里正窝火,把他打了一顿,追杀他的人看我打得太狠,不敢凑上来。
梁毅骂我,“妈的穷逼,几个发馊的鸡蛋至于吗。”他嘴巴太臭,又挨了我一拳。我没什么好失去的,我说:“走,去警察局,至不至于你说了不算。”
梁毅立马变脸,“我给你赔钱。”他掏钱包的时候,口袋掉了一堆花花绿绿的卡片,零落在三门巷肮脏的水泥地上,开出一朵杂乱艳丽的牡丹花。卡片上面的女人穿着比基尼,搔首弄姿地抛媚眼。
梁毅是个拉皮条的,女的拉,男的也拉。他上下扫视我一阵,认真的问我,“你看起来很缺钱,我有门路,要不要跟我混?”
我跟他混了。他自己也是个穷逼,比我富一点,他能吃母鸡,我只能吃母鸡下的蛋。为了庆祝我入伙,他叫了几个兄弟去他的十二平米的出租屋吃火锅。
一堆黄毛挤在小矮桌旁,就直接坐地上,没人嫌脏。尽管我怀疑梁毅家里根本没有扫把这件物品。黄毛堆里有个满手臂纹身的,他一进门就骂骂咧咧地帮厨去了。
他们吃饭吵哄哄的,比全村吃席都热闹,一块肥肉都能抢半天,四五双筷子争分夺秒地在不锈钢锅里捞,好像退洪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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