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去河边捞金子一样。
为了融入他们,我装模作样地也伸筷子进去了。有时候上天赠予的东西不一定就是好的,我不小心夹到了最后一块肉,我赶紧放肉归锅。
纹身佬叫韦赵杨,他眼疾手快地截过肉,夹进我碗里,说:“抢什么抢,一群傻逼,今天没有这个……这个小兄弟,你们有个屁吃!”韦赵杨骂梁毅,“你他妈的请吃火锅不买肥牛就算了,买鸡还只买半只,你个死抠门。又推搡他肩膀,说,新来的叫什么,之前混哪儿的,介绍一下啊!”
梁毅已经喝醉了,他端着绿色啤酒瓶指我,口齿不清地说:“叫,叫梁佑……噢,不是,叫严佑。你们多照顾照顾他啊……嗝。”
后来我才知道,母鸡不是他自己吃的,他每天中午都会提一个不锈钢保温饭盒,里面装着老母鸡汤和小炒菜,鬼鬼祟祟地去人民医院住院部送饭。送给谁,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混社会的,有时候不必打听那么多。
我跟梁毅上班第一天,他让我叫他老板。工作就是在三门巷发卡片。
三门巷这个名字一定受过大师指点,红灯业务风生水起,一条街过去,ktv,按摩店,洗脚店,懂得都懂。挺多老男人来这边玩,严听秋不属于老男人范畴。包几个小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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