枉为人父。”
一路上遇到不少掌灯的下人们,见到少爷被老爷拉扯着,但是只能捂着耳朵、垫脚尖小跑跟上的窘迫模样,都顾不上请安,纷纷低头窃笑。
祠堂内散发着祭品的香味,苏克毓一进门就甩开苏酴,厉声说:“你如今才十八,昨儿个妓院欠账,今儿个又是当街纵马,又是打断庆州知府儿子的腿,你是不是当你爹我是玉皇大帝?能保你一天九条命?你就不能消停一日,让你爹我安生一天?”
苏酴一向是闯祸快,认错也很快,他跪伏于地,声音蔫蔫地:“爹,我知道错了,不过...”
苏克敏见他这般模样,又有些心软,听到“不过”,看透了他要狡辩,火气蹭的又都升了起来。
“你看看你,成日游手好闲,读书读书你不行,叫你去管铺子,第二天溜得比狗还快,给你好好挑的良家女子不要,嫌弃这个丑那个胖,你也不看看自己在这瀛州的名声,就连那倒夜香的都在唱,什么瀛州小魔王,醉酒倚桥栏,,满楼红袖揽,欠下二百两,这都什么狗屁玩意?有哪家好女子看得上你这纨绔玩意。”
苏酴眸中清澈,无辜与坚定道:“爹,这分明都是胡扯,什么醉酒,我的酒量您不知道嘛,别说是瀛州,就是满晋朝怕也
-->>(第8/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