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几个能出其右。”
不知死活嘀嘀咕咕小声说:“我碰都没碰过那些妓子,那都是她们哭着闹着缠我,谁叫我长得好,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
苏克敏头疼地看着他,想怜娘跟他都是端正有礼的性子,怎么就生出一个泼猴又厚颜的儿子,朝一边立着的奴仆吩咐:“去请家法来。”
苏酴瞳孔一惊,不好,粗长的戒尺要重出江湖。
他挪动膝盖,紧紧搂住他爹的双膝,仰起头,干哭无泪的嚎:“娘,你睁开眼看看啊,爹要打我,他要打死我了,你快来把我带走吧,娘.....”
苏克敏被这一大声嚎叫吓了一跳,望向供桌上的牌位,举着戒尺迟迟落不下。
苏家原是家底十分浅薄的贫门,双亲俱已去世,又没有兄弟姐妹,与青梅竹马互相扶持,靠着娘子酿酒卖酒供他读书考科举便才有今时今日。
垂目看向苏酴这张酷似亡妻的眉目,始终无法下手,将戒尺扔到一边:“叫娘也没用,你就给我跪在这里,好好跟你娘悔过,什么时候让你起来了,什么时候有饭吃。”
真正的高高举起,轻轻落下。
“哦,知道了,爹。”苏酴收起哭嚎,不以为意,搬起蒲团挪到离母亲排位最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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