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真的搞哲学,谁会把自己的一生都搭上呢——当然,他自己也不是什么好学校出来的,不要太空虚了!......
然后是第二次上课。多了很多人,现在有九个包括我这假上课的audit生;他看上去更真实了。第一次上课他就开始讲只充满darkhumor的笑话,第二次上课更甚。无论是笑话还是上课的内容,我已经不记得讲了些什么——知识的诅咒就是这样的:只要我会了,我就不记得我是什么时候不会、而“不会”又是什么样子的——但总而言之是kant的那些。但我记得下课后我去问了关于memory和sensation的区别。他很好心地回应了,只是在回应的时候举了个不恰当的例子——对教学而言很实操,很恰当,但是我真希望他从未举那个例子。简单来说,他讲当时那位哲学家认为没有“热”这个“实体”,有的只是媒介的分子、粒子进行更高速的震动。科学,经验,实论。很经典的例子,good。
这么看来语言已经能很好地展现他想讲的意思了——你看,我用一句话讲出来了呀!——但是他不知道怎么想的,“啪”地从兜里掏出来一个便宜塑料打火机——一股十年前华润万家百货超市前台陈列的9.99块廉价味,是青苹果色吗?他好像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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