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意,我也总是记不对颜色,大概不是。里面的燃料已经用了很多了,打火机本身看上去也很破旧谁能想到一个打火机居然能看上去“破旧”呢,要不是塑料瓶实在不可能承受得住时间的风霜,我都要怀疑他不买打火机、而是只买燃料再对进打火机里了,像给汽车加油那样——掏出来后,他“刷”地一下打着了,然后很自然地把手放在火上挥了挥——我其实想说,晃动着烤了烤——坦然地继续解释着,“就像这样。”极其行云流水,相比之下,站在宿舍门前要掏兜三分钟才能把门卡掏出来的我显得笨拙得有趣——我一直都很笨拙。
不知道是否在看的你,你看,我并不是一个多么勇敢的人,也不是一个很“人”的人——比如说,刻板印象中人应该是感激代表着知识的燎原之势、又能驱赶动物保佑辟邪的火的吧?而我的本性中有一些动物一样的恐火性,比起用火自保的人我更像被火流放的动物那一方。我小时候被告诫不要去玩火,我的爸爸每出门前都会极其强迫症地三次检查火炉,长大后我也不是没对火产生兴趣——这份对火的敬而远之使得它至今是我最主要的文学意象,像被我单方面认作时老朋友的陌生人——但每次其实也只有两次都会燎着手笑,比较严重地那种,会疼上两三天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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