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是长得顺他眼。但总归不会是现在的模样。
江棘的反应几乎让他拘谨起来。那种眼神,像信徒对着神明祈愿一般,但他是徒有虚名的泥像,不知道能用什么满足献祭者。
“你先起来。……鞋穿上。”江钰之坐到榻上,饶有兴趣地由下自上打量他:“父亲和你说过要如何做了吗?”
“保护您的安全,遵循您的命令。”
几句话间,江钰之已经适应好了他的角色,他盯着江棘,思索片刻,蓦然道:“跪下。”
江棘的膝盖砸在地上,发出沉闷声响。
“脱鞋。”
江棘脱掉江钰之一尘不染的靴子,摆好放在床边。他动作麻利、低眉顺目,仿佛接受命令、做起伺候人的活计时,比一动不动自在多了。
江钰之仰面躺下:“你知道晚上要给我守夜吧?”
“知道的。”
江棘的声音和姿态一样乖巧。江钰之开始理解和赞同父亲的做法了。现在的江棘,比那个低着头但不言不语的模样好得多了。他不是锦绣堆中千娇万宠长大的纨绔,江家一朝得势如履薄冰,江夫人只他一个儿子,也断不敢百依百顺地养。他不曾有过端茶倒水的侍女或是任他驱使的小厮。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