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有了从头到尾从身到心都属于他的人。江钰之这才隐约明白,书院中的公子小姐们谈论起下人的口吻,为何像谈论宠物或物件,漫不经心又心满意足。而江钰之比他们还多了一重愉悦。
他们的下人会如此心甘情愿的听话么?会像他的造物一般望着主人么?
他想再支使江棘做些什么,但一时间竟想不出什么好点子。
“你可以睡了。”
江棘诧道:“这里?现在?”
“你不知道,这是我的房间?”
江棘的确不知道。他怎么会在主人的床上,从主人的床上醒来?
江棘心中慌张不已,忙俯身稽首,请求江钰之的惩罚。
江钰之打了个哈欠,解释了两遍他并不在意。江棘仍顽石般坚持,额头贴在地面,看不到表情。柔软的衣摆顺着塌下的腰身翻起皱褶,好似接上一截苍白的缎面。江钰之冷下脸,不耐烦道:“那你便跪在这儿,明早日出后叫我起床。等到第二遍鸡鸣三声,差一瞬都不行。”
5.
江棘在光可鉴人的柚木地板跪了整夜,却丝毫不觉疲惫。在主人宽阔的房间中,即便跪着也比原有的住处舒服多了。没有恼人的虫豸、此起彼伏的鼾声。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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